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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可床 非常床:辩“床前明月光”中的“床”字  

2012-12-17 10:08:30|  分类: 语文方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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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可床 非常床

——辩“床前明月光”中的“床”字

语文方舟/辑

一、“床前明月光”中“床”字义辩

唐·李白《静夜思》云:“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诗用简短平白的叙述语气写远客思乡之情。意味深长,耐人寻味,成为流传千古的佳作。

   但对此诗“床前明月光”一句,自来都理解为作者在床边不能成眠、短梦初回的意思。也就是把本句中的“床”理解为“供人睡卧的用具”,即为“床铺”。的确,“床”字本身即含有与此相近的意思。许慎《说文解字》中对“床”有这样的解释:“安身之坐者”。后来,“床”字义由坐具演进到坐卧兼可的器具。但此处将“床”理解为床铺的话,笔者认为是有些偏颇的。因为除此以外,“床”字还有着别的意义,其一即为“井上的辘轳架”,而此处的“床”字当从此义。

  “床”作为“井上的辘轳架”讲是不乏依据的:《古乐府·淮南王篇》中有“后园凿井银作床,金瓶素绠汲寒浆”;南朝·萧纲《代乐府·双桐生空井》中有“银床牵辘轳”;唐·李商隐《富平少侯》诗中亦有“不收金弹抛林外,却惜银床在井头”。这里的“床”字显然是“井上的辘轳架”了。这说明“床”字具有解释为“井上的辘轳架”的可能性——从这一方面讲它是合理的。

   再从这首诗来分析。如果将字作为床铺讲的话,说明作者的立脚点在居室之内。作者初醒后发现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床铺边,自己便怀疑是地面上铺了一层白皑皑的浓霜。试想古代的窗是用纸或布()来糊成或贴上的,月光怎么可能穿透窗户而厢进居室里呢有人说月光是由门缝照进居室的,但由地上霜可知此时为深秋的月圆之夜,深秋时节卧床休息时是不至于敞开门户的。但如果将字理解为井上的辘轳架,则说明作者的立足点在户外。夜深人静的秋夜,作者辗转难眠,于是移身户外院中,此时的庭院是寂寥的,皎洁的月光照在井架旁边,带来了冷森森的秋宵寒意。诗人朦胧地蓦然望去,在迷离恍惚的心中,真好像是地上铺了一层白皑皑的浓霜——可是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霜痕而是月色。此时作者才完全清醒,既而有了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感慨。

  其实,如果是在室内,月光——是透过窗户也好,门缝也好照——在了床边。作者举头的话,一般是看不到完整的明月的,因为缝隙毕竟是有限的。但如果是在户外庭中,作者发觉是月光后,被吸引着举头一望:一轮绢绢素魄正挂在夜幕之中,秋夜的太空是如此明净。这样,面对开阔的夜空视野和凄冷寒彻的明月,作者才会倍感自身的渺小和孤独,由明月而引入思乡的情感就自然神显了。这说明,将作者立于户外,即把“床”字理解为“井上的辘轳架”又有着必要性——从这一方面讲,它又是合情的。

  同样,李白的另一首诗《长干行》,其中有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里的字其实也应当作井上的辘轳架讲。童年的小儿女骑着竹竿应当是在院子中奔跑追逐,而且才能到井栏边树上的青梅。这样才能体现出两小无猜的伙伴在开阔的场地内绕林追逐的无忧生活,呈现出比较广阔的活动审视空间。同时,庭院之中,树阴遮蔽,井架旁结着繁密的青梅果子。种种意象形成一幅色彩鲜明、生机盎然的夏景图,给人留下美好而深刻的印象。而如果解释为床铺,似乎就显得牵强了,韵味也没有这么丰足了。(作者: 施庆利)

 

二、字典中“床”的字义

 床    chuáng   ㄔㄨㄤˊ

◎ 供人睡卧的家具:~铺。木~。~榻。

◎ 像床的东西:车~。机~。河~。

◎ 量词,用于被褥等:两~被。

◎ 井上围栏:“后园凿井银作~,金瓶素绠汲寒浆”。

 

三、从《静夜思》的意境创造,看“床”的字义选——兼谈《静夜思》的时间地点

李白《静夜思》“床前明月光”一句中的“床”,是作臥具(睡床)解,还是作井栏(井床)解,抑或是作“马扎”(交床)解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由来以久,聚讼不已的公案。此案并非由马未都提出的“马扎”说始,当然也并非能由“合阳方言”“一锤定音”。读二月十九日《西安日报》第七版《合阳方言能否解决床之争》文中诸多专家学者和网友关于“床”的说法,笔者深感一字之解,一诗之解之不易,而能为诸多读者所认同更为不易。

就“床”一字而言,笔者认为,诸多专家学者和网民朋友的见解,都可以称得上言之有据,言之有理,特别是网友“小姨娘”的“一件事情的论证脱离不开时间、地点、人物”,伍永亮先生“研究有关历史文化,要懂关中方言” 之说,都对排解“床”字之争提供了新的研究视角,这些都无疑大大有助于对“床”一字的理解。但是,笔者认为,对于《静夜思》中“床”字的理解,还是应该紧扣诗的意境,循诗人在诗的意境创造过程中的情感流变之迹,度情析义。通俗地讲,就是解字释词,辨义析疑,都要立足于诗歌文本的特定语境。只有结合《静夜思》的诗意,诗情,诗境来理解和把握“床”字的字源本义及其“床”字在这首诗的意境创造和诗意表达中的作用,似乎才能较为准确地把握“床”字的字义及美学价值。笔者曾在2007年发表于《中共成都市委党校学报》的《李白<静夜思>意境的另一种解读》一文中反复强调,从这首诗的意境创造入手,援以例证,度以情理,庶几可以厘定“床”字的字义。笔者至今仍然认为,抛开《静夜思》的意境创造和诗意表达的美学特质,仅仅纠缠于某字字源意义的追索,难免会陷于“盲人摸象”式的“各执一端”的泥沼。近读《中华读书报》综述,得悉广州八旬翁陈云庵先生也认为,理解“床”字,应该从诗的构思意境着眼分析,笔者深感吾道不孤,所以愿贡献拙见于报端,就教于方家。

那么,从《静夜思》的意境创造这个角度来理解,“床”字到底是应该理解为臥榻(睡床),或者是马扎(交床)准确一些呢?还是理解为井拦(井床)更准确一些呢?我的看法是,就这首诗的意境大小狭阔、情感色调的浓谈冷暖 和艺术美感而言,把“床”字厘定为井栏(井床)较为恰当。因为如果理解为臥具之床,那么就会把诗人的视域和情感域限定在斗室之内,诗的意境就比较狭小逼仄,诗的情感流动就会显得迟滞,诗歌情感意绪的跃动就会呈现出不尽情理的“拐点”。而理解为“井栏”,或者“井床”,那么,诗的情境,意境就会因之而呈现出高远辽阔的疏朗俊逸之象,诗情的流动,跃动,就会显现出清逸之姿,俊朗之态,其情感意绪,也就会呈现出“思而不哀,恸而不伤”的情感色彩,这是与李白豪放不羁的伟岸人格和雄奇飘逸的诗歌艺术风格相表里的。

我们先看如果将“床”作臥具之床理解,这首诗的情境,意境将是什么样的。按几成通识的理解,诗人李白是在客栈里的客房之内,辗转反侧(或者是走来走去),夜不能眠,不经意间,看见床前落满了明亮的月光,诗人心里暗暗起疑,地上怎么会落满了秋霜?抬头举目,啊,原来是明月的清光!诗人不禁低下头来,思念起了故乡的亲人。以上翻译如果大致不差,那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画面,是一幅室内望月思亲图。整个画面上,仅一屋一床一人一月而已,且人在室内,月在窗外,窗高月小人更小,这样的画境该是多么单调、逼仄、压抑!我们很难想像,这样狭小逼仄压抑的意境,轻浅淡薄的情感,会出自以豪放飘逸见长的诗仙之手,出自有着“长歌大笑出门去”气度的李白的胸臆。。

我曾经请数位画家朋友画此诗意图,均称欲在尺幅之内,构画其“思亲”意境,是一件勉为其难的事。为什么呢?欲画室内之人,则其屋不可全显,其窗不可全出;欲画室外之月,则室内之人难以全出。月,窗,人,床不可兼得,所以其意境难出。有数位朋友试着画了,但都觉得画意不能接李白之诗情,所以不肯示人。近来在网上搜得石涛《静夜思》诗意图(如上图),可见虽为大家,若囿于室内望月思亲旧说,也是难以彰显诗情的。笔者在网上亦搜得无名氏所画《静夜思》诗意图(如下图)一张,读者诸君可以欣赏一下其画面意境,是否较之石涛所画要更加疏朗阔大,更加贴近诗意一些?

除此之外,按以上的翻译,此诗在意境创造和情感意绪表达上也有几个不合情理处。

一是如果月光是透过窗子落到床前的地上,作者怎么会怀疑是房间的地上落了一层霜呢?有过房间里落霜的事情吗?按照最基本的诗歌创作艺术规律,情因景起,象由心生,无论是“遥感”、“通感”还是“实感”,都是以现实的生活境象,或者是以诗人生存经验为基础而联想生发的,即所谓“情以物兴”,“物以情观”(刘勰《文心雕龙·诠赋》)“情以物迁﹐辞以情发”(刘勰《文心雕龙·物色》)诗人所写的诗中的景,情,都是现实生活的“经验”的再现。那么,李白有过曾在某处看到过房间里落霜的“经验”吗?他难道没有秋霜只能起于山野田园的常识吗?怎么会在“恍惚之间”,把落在床前的月光“疑”为地上起的白霜呢?

二是如果诗人写的是室内的景色,那么,“抬头望明月”一句就有悖于情理。因为以情理推之(姑且不论唐代是否是席地而居,或者是墙高窗小,我们假设床就设在窗前,作者坐在床上,或者是站在床前),月光从窗子里照到床头前之时(姑且也不论是否为落地窗,玻璃窗,或者秋夜是否大开窗扉),当是月上中天之时(否则月光就不会亮得让诗人会疑其为霜),那么,诗人抬头所望见的,只能是窗楣,屋顶,不是月亮(因为诗人不能平视,只能仰视),除非是他把头伸出窗外,方可望到。但这又似乎不大可能,诗人难道是先把头伸出窗外,看一下月亮,然后再回到床边,低下头来思念故乡?为了解决这个有悖情理的问题,有人在画《静夜思》的诗意图时,竟然想出了小僮为其开户启扉的情景,以全其境。如右图所示。   

三是如果诗人只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既便是能看见了月亮,那么他为什么会想起家乡?如果是月光引起思乡之情,那么诗人所望之月,是夏月,还是秋月?此时诗人身在何处?此诗是在长安时所作,还是在羁旅行役途中所作?

究其总因,产生上述问题的关键是把诗中的“床”字的理解为客舍房间里的卧具所致。如果理解为井栏之“床”,上述疑难问题就会应刃而解,而且还会理解诗人为什么会疑月光为清霜,会因明月而思乡。同时,还能推定出这首诗是写于被“赐金还山”,礼请出长安之后的羁旅途中,诗中抒发的是诗人在中秋之夜伤已怀亲的情愫。因为,如果将“床”理解为“井拦”(井床),那么,诗人就不是在客舍的屋内望月思亲,而是徘徊在客舍院子里的水井旁边,触“井”生情,望月怀乡。诗的诗性画面上,客舍房屋就会成为诗的背景(衬景),明月,井栏(井床),诗人,就成了诗的主景。月如玉盘,高挂银天,寒辉如霜,井床历历,山影绰绰,客舍低小,诗人问月,这意境何其高远清逸,空静疏阔!这诗情画意,岂不是要比蜗居室内,踌躇床前,临窗望月的意境更能传达出李白仕途蹉跎之抑郁之气,前途渺茫,思归不得的怀亲之意?

为了避免读者产生以上关于《静夜思》的意境勾画,只是笔者的“意”解,缺少文字训诂实证支持的误解,笔者就结合最近一段时间网友及纸质媒介上关于“床”字的讨论,援以训诂,度情辨析。

关于“床”字,刘麟先生检索,在《李太白全集》中诗句带“床”字者大约有二十句,主要含义有三:一是卧具,即普通的床铺;二是坐具,如胡床、交床、绳床、交椅;三是水井的护栏。关于水井护栏的有如下例句:“去国客行远,还山秋梦长。梧桐落金井,一叶飞银床。”(《赠别舍人弟台卿之江南》)“孤月沧浪河汉清,北斗错落长庚明。怀余对酒夜霜白,玉床金井冰峥嵘。”(《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前有吴时井,下有五丈床。樵女洗素足,行人歇金装。(《洗脚亭》) 我认为,其中最能代表“床”作井栏(井床)来用的,是李白的《长干行》“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中的“床”。为什么呢?因为这两句写的是一个小男孩手中拿着青梅,骑着“马”(一截小竹棍),和手中拿着花的小女孩绕着院庭的井栏追逐嬉戏的情景,描绘的是一幅天真烂漫、两小无猜的嬉戏图。“门前剧”就点明两个小孩子玩耍的地点是门前,所以“床”只能是门前,或者院庭里的“井栏”,如果是卧具的“床”的话,那就绕不成,难道这两个小孩子是由门前打打闹闹到室内,绕着睡觉的床追逐嬉戏?其二,除了皇亲国戚,富豪巨室,一般家户人家,是没有人会把床放置在房间中央的。退一步讲,这个“床”既便就是房间里的卧具,那么小孩子绕床追逐嬉戏,也就只不过是室内嬉闹而已,失去了户外活动的天真活泼之美。因而,此诗中的“床”为井栏(井床),应为李白诗作应用实例,可以佐证《静夜思》之“床”为井栏(井床)。

把“床”用作“井床”或者“井栏”,在汉乐府及李白同时代人的诗作中是很普遍的。如为网友和参与讨论的专家们所共引的唐朝诗人李贺《后园凿井歌》“井上辘轳床上转,水声繁,丝声浅”、《乐府诗集·淮南王篇》“后园凿井银作床,金瓶素绠汲寒浆”、杜甫冬日洛城北谒玄元皇帝庙》风筝吹玉柱,露井冻银床”李商隐《富平少侯》“不收金弹抛林外,却惜银床在井头”中“床”,都是“井床”而非卧具之“床”的明证。此外,周密《玉京秋》“烟水阔,高林弄残照,晚蜩凄切,碧砧度韵,银床飘叶。衣湿桐阴露冷,采凉花时赋秋雪,叹轻别,一襟幽事,砌虫能说。”庾肩吾《九日侍宴》“玉醴吹岩菊,银床落井桐。”骆宾王久戍边城有怀京邑“宝帐垂连理,银床转辘轳。广筵留上客,丰馔引中厨。”等诗中的“床”,都是做“井栏”解。以上所引的例句来看,诗人们不但大都把“床”与“井”相配,而且将“床”做为一个有着特殊文化内涵的意象使用时,往往着一“银”色,使诗句有着一种清凉冷寂的意味。

  除了“床”的字字意理解而外,我们还应该注意,做为“井栏”解的“床”在古代诗歌的意境创造当中,是一个有着深厚民俗文化内容的文化符号。在汉民族的民俗文化里,作为井栏的“床”即是“井”的同义词。而“井”则是家的同义词。因为,在农耕社会里,水井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特别是在北方,家家户户都有水井,人们把“井”看成是家的同义语,离开家,就是离开“井”,离开“井”,就是离开家。成语“背井离乡”的意思,就是向井的相反方向走去,离开故乡。其中的“背井”,就是离开家的意思(吴裕成《中国井文化》)。所以,如果我们从“井栏”、“井床”的意义上来理解《静夜思》中的“床”,那么,我们就会理解,为什么诗人会因明月而思乡——因为诗人由眼前客舍庭院里“井”边的月色,想起了自己家里庭院“井”边的月色,“井栏”边的亲人,“井栏”边的乡情,故而引出浓浓的思念故乡的情感。

那么,笔者把《静夜思》所描绘的景色的季节定为中秋节有什么依据呢?因为只有中秋时节是霜重露凝的季节。诗人流落异地,身居客舍,孤寂难眠,因而在客舍的庭院里的井栏边独自徘徊;此时正是中秋时节,风凉如水,月光落在井栏四周的泥土上,秋草上,清冷而明亮,所以诗人才会“疑”满院的月光是一层薄薄的秋霜。但是,仔细看去,却不是秋霜,而是月光。能引起诗人视觉错误的月光是如此的清冷而明亮,那么这时的月亮又该是怎么一种形态呢?所以诗人会很自然地抬起头来仰望天上的明月。明月到底是怎样的呢?诗中没有写,但可以推测,能洒落清冷明亮如霜的月亮,必定是大而圆,清而亮。此种月景,只有中秋节的月夜里会有。而中秋节,在中华民族的民俗里,是月圆人全的团圆节日,但是诗人呢?却身处异地,与家人分离,所以诗人才会因眼前庭院井边如霜的月色,而遥望明月,而起思念故乡家园之情。 (作者:王琪玖)


四、链接:古今异义的诗词

 很多古典诗词已成为公众耳熟能详的语句,人们往往能脱口而出。然而,由于现代生活远离古代社会,诸多常识性的文字也日渐生疏,原本的字义已产生了变化,难免以讹传讹,出现“千年误解”。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李白《静夜思》

 对于这首诗中的床,民间有2种观点,一是指床即马扎,因为以前的汉民族是席地而坐的,没有凳子与椅子。马扎来自胡人,又称胡床,是蒙古民族挂在马背上的小板凳,下马的时候可以坐着休息一下。杜甫在《树间》一诗中曾写道:“岑寂双柑树,婆娑一院香。交柯低几杖,垂实碍衣裳。满岁如松碧,同时待菊黄。几回沾叶露,乘月坐胡床。”明白解释了胡床是一种坐具。在这首诗中,杜甫和李白一样,在庭院里的月光里,坐着小马扎观景。

 另有一解认为,床是“井栏”的意思。《辞海》里明确注释,床是“井上围栏”。李白的《静夜思》作于公元727年,现在的湖北安陆。古人把“有井水处”称为故乡。诗人置身在秋夜明月下的井边上,举头遥望,顿生思乡之情。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杜甫《饮中八仙歌》

 船,不是船只,而是“衣襟”的意思。

 杜甫在诗中写了当时八位著名的诗人,其中一段专门写李白的醉态。据说,唐玄宗想亲自召见八位诗人,但李白却显得很“大牌”。所谓“不上船”,并非不登龙舟,而是敞开衣襟,连扣子都不系。《康熙字典》里明确记载:“衣领曰船”,“或言衣襟为船”。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王勃《滕王阁序》

“落霞”,不是云霞的意思,而是指“零散的飞蛾”。

 宋代吴曾在其《能改斋漫录/辨霞鹜》中说:“落霞非云霞之霞,盖南昌秋间有一种飞蛾,若今所在麦蛾是也。当七八月间,皆纷纷堕于江中,不究自所来,江鱼每食之,土人谓之霞,故勃取以配鹜耳。”宋代俞元德也在其《莹雪丛说下》中说:“王勃《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世率以为警联。然落霞者,飞蛾也,即非云霞之霞,土人呼为霞蛾。至若鹜者,野鸭也。野鸭飞逐蛾虫而欲食之故也,所以齐飞。”

 另外,“落霞”之“落”也不是“飘落”的意思,“落”在句中与“孤”相对,意思当相同或相近,是“散落、零散”之义。零散的飞蛾被孤单的野鸭在水面上追捕,就形成“落霞与孤鹜齐飞”的千古绝唱。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屋漏,不是屋子漏雨,而是方位名词,指屋的西北角。

《辞源》修订本“屋漏”条的第一个义项是:“房子的西北角。古人设床在屋的北窗旁,因西北角上开有天窗,日光由此照射入室,故称屋漏。”这句诗以借代的修辞方式,举出室内的两个具体地方,“床头”和“屋漏”,代指整个屋子,是列举部分以代整体。两句诗是说:整个屋子都没有干地方了,但还是雨脚如麻下个不停。不直言漏湿而说“无干处”,下句的“雨脚如麻”才无语义重复之嫌。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陆游《钗头凤》

 “红酥手”除了指红润的手指外,还可解释为一种点心。

 这是陆游写给表妹唐婉的词,词中以“红酥”形容肤色,寓有爱怜之意。另有说法认为,“红酥手”、“黄縢酒”都是桌上的饮品糕点———“黄縢”意为“用黄泥密封”,也有的版本用“黄藤酒”或“黄滕酒”,其中“黄藤”指酒坛泥封上罩的用细藤编成的罩子,“黄滕”则指在泥封上扎的一块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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